第(2/3)页 “上个月,有人在我店里看东西,说是看上了一件明代青花瓷瓶,讨价还价半天,最后成交了。” “结果第二天,那人带着一帮人来,说瓶子是假的,要我赔钱。我一看那瓶子,根本不是从我店里卖出去的那件,被调包了。” 聂明海轻轻冷笑了一声,“这帮家伙挺有手段,把我做的记号抹没了。” “要不是我还有其他的手段,还真证明不了那瓶子不是我的!” 陈阳听完淡淡笑了一下,古董行内各家默认的规矩,只要从自己店内买走的物件,除了物件本身特殊之处,每家都有自己的手段。 “这种事,以前从来没发生过,现在一个月遇到两回。”聂明海轻轻摇摇头,脸上一副树欲静而风不宁的无奈。 “还有,我店里的几个老客户,最近突然不来了。我让人打听了一下,说是有人找到他们,说我卖的东西来源有问题,让他们别来了。” “这几个老客户,跟了我十来年,是我的基本盘。他们一走,我的生意至少少三成。”他摊开手,那动作里有一种“我能怎么办”的无奈。 方大海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插嘴:“聂老板,您就没想过报警?” 聂明海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方警官,您不是行里人,但你是警察。” “您应该比我清楚,这种事,证据不足,怎么管?” “马德胜那事,他说他交了定金没拿到货,我说我卖给他了,谁有证据?调包的事,没有目击者,怎么查?” “那些老客户,人家就是不来了,你能说人家是被威胁的?他们背后的人,做事滴水不漏,不给你留把柄。” 聂明海说着,无力的摆摆手,有些心力交瘁,“涵春轩,长安城最老、最大的古董商铺,累呀!”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聂老板,您刚才说,长安城里有人早就看您不顺眼了。” “这个人,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?” “还有,这个人,是不是跟田德贵背后的人,也有关系?” 聂明海看了陈阳一眼,那目光里有犹豫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方大海和劳衫都屏住了呼吸,等着他开口。 终于,聂明海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 “田德贵背后的那个人,姓赵,叫赵权。”聂明海顿了顿,目光扫了一眼窗外,确认没有人偷听,才继续说,“赵权,今年五十出头,早年在南边做古玩生意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来了长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