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个人和舅舅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持刀捅舅舅?” 饶乐山鼻子里喷出一口气:“这个人和你舅没关系?” “没关系?”许星梦惊讶:“没关系为什么要伤害舅舅,是疯子?还是报复社会?” 饶乐山来医院后已经接触过饶长津局里的同事,对一些细节也比较清楚:“说这个人是你舅单位之前负责的一个工程的投标商,好像是对投标结果不满意,之前来单位也闹过几次,受了冷落。这次气不过,一时想不开,就找上单位报复。” “那舅舅是这个标的负责人?” 绕乐山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,你舅和这次招标一点关系都没有,就是受了无妄之灾。” 许星梦懂了,这种就是典型的伤人者自己都不知道要找谁,就是觉得自己受了不公平待遇,然后找了单位里最大的报复。 她舅还真是遭了无妄之灾。 “长津他这不是无妄之灾,是有人蓄意谋害。”曾婉君忽然从家属椅上站了起来,眼里血丝浓重,眼眶也因流泪变得浮肿。 几人全都惊讶的看着曾婉君,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。 曾婉君咬着牙说道:“是他们单位的彭赫,一定是他!他和长津一直不对付,长津要是出事了,他就是单位的一把手。” “婉君,没凭没据的事,不要乱说。”饶乐山皱眉,这种事很敏感,要是传出去可大可小。 “我不是乱说!我有根据的。”曾婉君却是十分激动,对着公公喊道:“我公安和单位那边都托人打听过了,那个招标的负责人就是彭赫,伤害长津的人真正要找的,应该是彭赫!我家长津这是代人受过!” 曾婉君的声音因悲伤变得有些歇斯底里。 “那也只能说明罪犯伤错了人。和你说的这个彭赫无关。”在事情没有定论前,饶乐山不想让儿媳随意攀咬。 曾婉君和丈夫的感情一直很好,此时有些不管不顾:“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这件事的源头是彭赫,他却在此事中毫发无损,偏偏最大的受益者还是他彭赫。” 她的双手攀着手臂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做的美甲因压力变形她也完全没有注意。 “我一定要让伤害长津的人和陷害长津的人都付出代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