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才的阴霾仿佛被这股同仇敌忾的热意驱散了不少,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笃定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商量着该如何提防魏长庚的阴谋,声音里虽有担忧,却更多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 ............ 另一边。 魏长庚的车队刚驶离胡同口。 轮胎碾过青石板的最后一声闷响还没消散,护在中间的黑色商务车就像一头从蛰伏中苏醒的猛兽,在柏油路上平稳滑行。 车窗贴着最深色的防爆膜,把午后的阳光和街面的喧嚣全挡在外面,车厢里只亮着冷白的顶灯,光线硬邦邦地砸在真皮座椅上,映得几张脸半明半暗,各怀心思。 魏长庚靠在后排中央,定制西装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,表盘在暗光里泛着冷冽的光。 他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,节奏越来越快,方才在晏家强装的温和早已褪得一干二净,眼底的阴戾像化不开的浓墨,几乎要溢出来。 他猛地扯了扯领带,丝绸摩擦脖颈的“沙沙”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: “姓唐的那小子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 坐在对面的尤副会长赶紧欠了欠身,胖乎乎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手里把玩着个和田玉把件,玉料在掌心蹭得发亮: “就是!会长您亲自登门,给他脸他倒拾掇起架子了。 不就是从樱花国赢了支破笔吗? 真当自己是画坛救星了? 依我看,那笔说不定是假的,哪有什么神笔,多半是炒作出来的噱头。” “破笔?” 魏长庚冷笑一声,指节捏得发白,手背青筋突突直跳: “你要是能从樱花国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手里把‘道玄生花笔’赢回来,我现在就把会长位置让给你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像冰锥子似的扎过去: “没那本事就少放屁,省得让人笑话。” 尤副会长脸上的笑僵了僵,嘴角抽搐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讪讪地低下头,继续摩挲手里的玉把件,只是动作明显慌乱了许多。 坐在魏长庚身侧的林薇这时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欠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白皙的小腿,肌肤在冷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,踩着细高跟的脚在地毯上轻轻点着,鞋跟敲出细碎的声响。 她伸手捋了捋海藻般的长卷发,发梢扫过肩头,留下淡淡的香水味,指甲上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,在冷光下泛着妖冶的光: “会长息怒呀。唐言年轻气盛,怕是还没弄清自己几斤几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