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连一直含笑自若的晏逸尘都皱起了眉,龙头拐杖在手里转得飞快,杖头的龙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 唐言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又暖又软。 他拿起道玄生花笔,指尖在笔杆上轻轻摩挲,蓝光顺着他的指腹流转,像条温顺的游龙。 “诸位放心。” 他开口时,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定人心神的力量: “田中雄绘若光明正大地比,我便用画技赢他,他若真敢耍手段,这杆生花笔也未必接不住。” 他顿了顿,将生花笔往桌上一搁,笔杆与石板碰撞出清脆的响: “画道终究凭的是笔力,不是阴谋。 他技法再好,心术不正,画出来的东西也是死的。 我握着生花笔,守着华夏画道的根,何惧之有?” 说这话时,唐言的眼神亮得惊人,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,既没有刻意的轻视,也没有丝毫的畏惧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 卢象清老爷子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,笑声震得桂树落了满地花瓣: “好一个‘何惧之有’!唐小友这气度,比那田中雄绘强出百倍!是我老头子多虑了!” 周松年捋着胡须,眼里的忧色渐渐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赞叹: “说得好!画道在诚,不在诡。 唐小友有这份心,便胜过千般算计。” 柳清砚师太抬起眼,睫毛颤了颤,望向唐言的目光里多了份释然,指尖的念珠转得轻快起来: “阿弥陀佛,是老衲着相了。” 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,刚才的担忧像被风吹散的烟,渐渐淡了。 周明轩重新举起相机,对着唐言和生花笔按下快门,嘴里念叨着: “这张得叫‘胸有成竹’,等后天赢了,再拍张‘画圣扬威’!” 唐言端起酒杯,对着众人遥遥一敬,月光透过桂树叶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映得那双眼清澈而坚定。 他知道,后天的斗画必然有风波,但握着道玄生花笔,想着这些为画道操心的人,他便无所畏惧。 毕竟,真正的画道,从不怕任何阴邪。 ..........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