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2章 移花接木?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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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风吹过庭院,桂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着这场温馨的夜宴。

    宫灯的光透过绢面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,道玄生花笔静静躺在唐言手边,笔鞘上的云纹流转着微光,仿佛也在为这场相聚而欢喜。

    唐言知道,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但此刻,看着满院为画道而痴、而乐的人们,他心里充满了力量。

    这或许就是画道的意义——不只是笔墨丹青的传承,更是这份薪火相传的温暖与希望。

    月光爬上回廊的飞檐,将庭院里的欢声笑语拉得很长,混着墨香与桂香,在秋夜里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酒过五巡。

    周明轩正举着相机给道玄生花笔拍特写,手指刚按到快门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把相机往石桌上一搁,锦袍袖子扫过碟子里的花生,滚得满地都是:

    “光顾着乐了,差点忘了桩大事——后天,唐先生还得和田中雄绘斗画呢!”

    这话像块石子投进滚沸的汤锅,院里的喧闹“唰”地降了半调。

    卢象清老爷子刚要拉的二胡弦顿在半空,琴弓悬在离弦寸许的地方,眉毛拧成了个疙瘩。

    周松年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嘴边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涟漪,映得他眼底的喜色瞬间褪成凝重。

    “说起这田中雄绘……”

    周松年放下酒杯,指节在石桌上轻轻叩着,花白的胡须簌簌发抖:

    “我早年在樱花画博会见过他一次,那人站在画前,明明在笑,眼角的纹路却像淬了冰,看人的时候总眯着眼,仿佛在掂量你值几两墨。

    这次他明知唐小友实力,还敢应战,绝对有几分把握!”

    秦苍梧往唐言身边挪了挪马扎,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石板,带起些微尘。

    他盯着桌上的酱鸭出神,半晌才抬起头,眼里蒙着层忧色:

    “我托人查过,田中家藏着本《禁术考》,据说里面记着些旁门左道的画法,用朱砂混着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

    “混着活物的血调墨,画出来的东西带着股邪气,能扰人心神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等事?”

    林诗韵手里的相机“啪嗒”掉在膝头,鹅黄色的裙摆颤了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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