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少女这样问,嗓音甜软,如同妖冶的,柔媚的水妖。 蓦地,祝砚铮突然想起那时,冯问他的问题。 【祝,你被水妖迷住了吗?】 抬眸仰望着她,男人微微启唇,轻咬她的指腹,嗓音低哑晦暗:“嗯。” 那个音节是从他喉头里发出来的,低沉沙哑。 微微倾身,少女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了男人身上。 少女小巧的鼻尖轻轻触碰到了男人高挺的鼻梁。 再往下,两双唇之间,只差了一个骨节的距离。 谁都没动。 半晌,是少女继续开口:“小叔,您什么时候向我求的婚?” 是当时方喻之与孟晚在时,祝砚铮说的那句话。 她分明知道祝砚铮那句话是在替她撑腰,但现在却偏要拆他的台。 唇瓣翕动,吐出清冷的铃兰花香。 男人仰头看她,目光浓烈晦暗,情绪不明。 “现在。” 他这样开口。 宋瓷愣了一下,一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。 下一秒,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臂的手微微向下,牵起她的手。 一个略略冰凉的触感从宋瓷的指节处传来。 怔神片刻。 待宋瓷反应过来时,祝砚铮牵过她的手,将她的手背展示给她看。 中指的最后一节骨节处,赫然戴上了一只翡翠戒面的戒指。 那颗翡翠,不管是成色,种水还是大小,都与宋瓷当时送给他的那颗袖扣半分不差。 眼眶微微瞪圆,宋瓷看着那枚戒指,一时间有些错愕茫然。 一颗翡翠帝王绿的戒面虽说难找,但只要出席几个拍卖场,到底能拍到。 但是如果想要再找一颗一模一样的,难度是呈几何倍指数增加的。 但是现在,那颗与他袖间袖扣一样大小颜色亮度的翡翠戒面,此时此刻,就戴在了她的右手中指上。 熠熠生辉。 “小了些,”男人抬眸看她,语气平静,“林鉴说仪式比戒指本身要重要。” 所以他花了些时间,找了这颗与他的袖扣同料的戒面。 顿了顿,男人继续道:“是求婚戒指。” “订婚和结婚时的戒指,不算在内。” ——在祝砚铮看来,这样的戒指只能算作是心意与礼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