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诸位师傅!今日让大家受惊了!” 沈岳声音洪亮,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豪气:“大哥,快!去烧热水,把咱们家最好的茶叶拿出来,给师傅们泡上压压惊!” 说罢,沈岳转身大步走进堂屋。不多时,他手里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走了出来。 “哗啦——” 布包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解开,白花花的银锭子在晨光下闪得人眼晕。 沈岳抓起银子,亲自走到每一位乐师面前,一人手里塞了一块足两的雪花银。 “这……沈二爷,使不得啊!” 那领头的老乐师吓了一跳,捧着那锭银子犹如烫手山芋,惶恐地连连推辞:“咱们这活儿还没干呢,哪有先拿这么重赏钱的规矩?再说了,您这……” 老乐师欲言又止,眼神隐晦地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。 谁都知道沈岳现在身上还背着海捕文书,拿这通缉犯的钱,他们心里多少有些犯怵。 沈岳却极其霸道地将银子硬按回老乐师的手里,神色郑重且真诚:“老丈,拿着!诸位师傅也都收下!” 他环视众人,言辞恳切:“大清早的赶路,还遇上了提刀的山贼,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!” “诸位历经这般凶险,却依然没有半路折返,硬是咬着牙来到了我沈家的大门前!” “我沈岳是个什么境地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” “诸位师傅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给我这个‘通缉犯’天大的面子,这份情义,重若千钧!”沈岳拍了拍胸脯,“这一两银子,不是工钱,是我沈岳给诸位压惊的茶水钱!谁要是推辞,那就是瞧不起我沈岳!” 这番话,说得极其漂亮,句句都戳在了这些底层手艺人的心坎上。 被一个连官府都敢杀的狠人这般尊重抬举,还给足了面子和里子,这群白事师傅心里的那点恐惧和顾忌,瞬间烟消云散! “沈二爷仁义啊!” “就是!外头那通缉令绝对是狗官瞎了眼!二爷您这样仗义的豪杰,怎么可能是作奸犯科的恶人?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!” 乐师们激动得满脸通红,死死攥着手里的银子,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二爷!您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!咱们这帮兄弟今天就算把肺管子吹炸了,也定把您的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 看着士气瞬间被点燃,沈岳满意地笑了笑。 “好!有诸位这句话,我沈岳这颗心就算放进肚子里了。” 沈岳朗声说道:“今晚,就委屈诸位师傅在我家歇下了。” “明天的大戏极其关键,咱们需要把曲目和流程详详细细地排演几遍。只是家里条件简陋,没那么多好床铺,只能委屈大家在柴房和地铺上凑合一宿了。” “二爷这叫什么话!咱们跑江湖的,有口热水喝、有个避风的瓦片就知足了!”众人毫不在意,纷纷大笑起来,对沈岳的仁义更是赞不绝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