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? 还怎么面对储君这个身份? 还怎么在朝堂上挺直腰杆,用冷傲孤绝的眼神看着外人? 洛曌不敢再想下去。 可顾承鄞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 他不是没有看到洛曌的慌张,不是没有听到她的道歉,不是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。 顾承鄞知道,他全都知道。 也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更加确定。 口头道歉是没用的。 对洛曌就得像对林青砚和上官云缨一样。 就得教培到下不了床,才会真的老实下来。 现在的林青砚和上官云缨在哪。 在安安静静地睡着。 没有搞事情,没有说离谱到天际的话,没有在面前反复蹦跶。 她们很老实,很乖巧,很安静。 不是因为知错就改了。 而是被教培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所以这就是最好的方式。 不需要说教,不需要讲道理,不需要苦口婆心地劝。 只需要让她们累,让她们瘫,让她们连起念头的力气都没有。 自然而然就会老实,就会乖巧,就会安静。 这个方法对林青砚有效,对上官云缨有效,那对洛曌就同样有效。 所以洛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承鄞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。 这个过程很慢,慢到像是在故意折磨她。 每一颗扣子的解开,每一件衣物的剥落,都像是在倒计时。 最终,洛曌闭上了眼睛。 她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,不敢看顾承鄞的表情。 更不敢看塔外那些正在勤奋修炼的天师府修士们。 哪怕这些修士们看不到洛曌此刻的样子。 但就是这种看不到却存在的感觉。 让洛曌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庭广众之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