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,李真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 又舒坦地在家用过午膳后,才独自一人溜溜达达地来到了永昌侯府。 蓝玉得知李真来访,也有些意外。 两人合作连续打了两场胜仗后,他们的关系其实变得有些微妙。 而且蓝玉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,他也想明白了。在喜峰口的时候,若非李真强行阻拦,后果不堪设想。 他对李真虽然忌惮,但那是因为怕他再对自己动手。 对于李真在战场上的强悍战力,他是十分认可的。而且他的老师可是徐达,带兵的能力肯定也不差,只是经验略显不足。 因此,他客客气气地将李真迎入府中,设宴款待。 席间,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及之前的不快,毕竟李真今天的本意也不是来找茬的。 几杯酒下肚后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 抛开立场和性格不谈,两人在军事上确实都有真材实料,互相交流之后,竟然又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,不知不觉就开始称兄道弟了。 酒过三巡,蓝玉突然开口问道:“兄弟今日怎么有雅兴,想起来找为兄喝酒了?” 李真放下酒杯,笑了笑,“蓝兄,我今日来,其实是来给你‘治病’的。” “治病?”蓝玉一愣,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胳膊,“我好得很啊,胳膊一点都不疼,浑身是劲,哪来的病?” 李真摇摇头,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:“你这病,不在身上,在心里,在脑子里。再不治,恐怕离掉脑袋就不远了。” 蓝玉的酒意醒了大半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李真,有话直说,别打哑谜。” 李真也不再绕弯子,“蓝兄,自古至今,意图谋反、攻打自家城池,是什么罪过?” 蓝玉瞬间就明白李真的意思:“那是误会!我又没真打!而且当时就是气头上,你又不是没看见,说这干嘛!” “还好你没真打。你要是真打了,现在还有脑袋坐在这里跟我喝酒吗?这次北伐你干的这些事,杀你十次都带拐弯的!” 蓝玉其实也有些后怕,但还是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陛下知道我从无反心,不至于……” “从无反心?” 李真轻笑一声,“蓝兄,你有没有反心,一点都不重要!重要的是你已经有这个能力。甚至已经有这个迹象了!” “你今天一生气,就敢打喜峰口!那明天,你会不会又一时‘糊涂’,去打一打应天府的城门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