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赵家刁难,风水局相斗-《神癫风水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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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赵天又惊又怒,指着陈九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什么我?”陈九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赤脚走到街边,抬头看着那个即将安装完成的灯箱,“锁财局是吧?手法还行,就是太嫩了。知道你这局最大的破绽在哪吗?”
赵天咬牙:“你说!”
“你这局,只锁财,不锁人。”陈九转过身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而且,你忘了一件事——风水局,是双向的。你锁别人的财,别人也能锁你的。更有意思的是,有些局,锁得越狠,反弹越凶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那三枚铜钱,在掌心抛了抛,接住,看了一眼。
“两反一正,震卦,主雷,主动。”陈九收起铜钱,慢悠悠走回铺子,在门口那堆捡来的破烂里翻找起来。
赵天警惕地看着他,不知道这疯子要干什么。
陈九翻出一面破镜子。那是他从垃圾堆捡的梳妆镜,镜子缺了一角,背面漆都掉光了。他又找出几块碎玻璃,几根生锈的铁钉,还有一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红绳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赵天忍不住问。
“帮你完善一下你的局。”陈九头也不抬,用红绳将碎玻璃和铁钉绑在一起,做成一个简陋的吊坠,然后挂在破镜子的背面。
他拿着这面破镜子,走到铺子门口,抬头看了看对面灯箱的位置,又低头看看地面,最后选定一个位置,用脚在地上划了个叉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陈九蹲下身,从布袋里掏出把小铲子——也是捡的,锈迹斑斑——开始在地上挖坑。挖了约莫一尺深,他将那面破镜子放进去,镜子正面朝上,正好能反射到对面灯箱。然后又填上土,用脚踩实。
做完这些,他拍拍手,站起身,对赵天说:“好了,你的锁财局,现在完整了。”
赵天莫名其妙,盯着那处被填平的地面看了半天,没看出什么名堂。那就是一块普通的地面,埋了面破镜子,能有什么用?
“装神弄鬼。”他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“陈九,咱们走着瞧。七七四十九天,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第几天。”
陈九笑眯眯地挥手:“慢走不送,记得多穿点,晚上可能要降温。”
赵天头也不回地走了,带着两个跟班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对面,工人们也安装好了灯箱,接通电源试了试。那排射灯“唰”地亮起,刺眼的白光直射陈九铺子门口,在地面上投出明晃晃的光斑。
陈九眯了眯眼,也不在意,转身回屋,关上门,继续躺回藤椅打盹。
这一天,陈九的铺子格外冷清——本来就没什么生意,现在被那灯箱的强光一照,连路过的人都绕道走。林雅中间过来一次,送了点自己做的糕点,看着对面的灯箱,欲言又止。
“陈先生,那灯箱……”
“没事,亮堂点好,省电。”陈九啃着糕点,含糊不清地说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对面的灯箱和射灯全部亮起,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。陈九铺子门口更是亮得刺眼,从外面看,里面黑漆漆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陈九却在这时推门出来了。他拎着那个破布袋,晃晃悠悠走到埋镜子的地方,蹲下身,用手扒开浮土,露出那面破镜子。
镜子在灯光照射下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但诡异的是,那光芒不是散射的,而是凝成一道细细的光束,笔直射向对面灯箱顶部的射灯。
更诡异的是,镜子背面那些碎玻璃和铁钉,在灯光照射下,竟然在镜面上投出扭曲的阴影,那些阴影交织在一起,隐约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——如果懂行的人看见,会认出那是“反弓煞”的变体。
陈九看了一会儿,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埋好镜子,拍拍手上的土,哼着小曲回屋了。
这一夜,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一早,陈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开门一看,是林雅,脸色慌张。
“陈先生,您快去看看!对面便利店……出事了!”
陈九揉着眼睛走出去,只见对面便利店门口围了一群人,指指点点。那巨大的广告灯箱还在,但顶部的射灯全部碎了,玻璃渣子掉了一地。更诡异的是,灯箱表面那些烫金大字,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裂了。
便利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,正哭天抢地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!昨晚还好好的,今天一早起来就成这样了!我刚花三万块钱做的灯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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