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眉眼清秀,一张小脸与陈礼章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信荣见过冬生叔。”陈信荣恭恭敬敬地对着陈冬生磕头行礼。 陈冬生见状,心中瞬间一热,连忙起身伸手将孩子扶起。 “礼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 “是咧,冬生啊,你也不小了,之前不成亲说是要考功名,现在啥都有了,唯独身边少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 “你娘嘴上不说,心里一直惦记着,平日瞧见别人家的孙儿孙女,就挪不开眼,村里要是有人成亲,你娘见了,说你成亲肯定比他们热闹,你啊,也该上上心,早点成家,让你娘早点抱孙子。” 陈冬生尴尬摸了摸鼻子。 他倒不是刻意不成亲,实在是没对象,而且也没时间,一来二去,就成了老光棍。 就算他想成亲,这一时半会儿,去哪里找合适的姑娘。 陪着吴氏说了一会儿闲话,陈冬生又去见了族长。 族长到底是年纪大了,就算身体还算硬朗,也抵不住打瞌睡。 陈冬生见到他时,族长正靠在藤椅上睡觉。 吴氏准备把族长叫醒,被陈冬生阻止了。 “没事,我就在这里坐会儿,让他好好睡会儿。” 吴氏笑着道:“人老了就这样,瞌睡多,他一天能打个七八次盹,跟睡不醒似得。” 族长没一会儿就醒了,陈冬生跟他说了两句话,然后就回家了。 三日后。 宗族大祭。 这次祭祀是陈冬生金榜题名步入仕途官至巡抚之后,第一次回乡的祭祀,意义格外不同。 整个陈氏一族上下都极为看重,只是时间上还是仓促了很多。 因为陈冬生不想太张扬,除了族中人,并没有请亲戚们。 当然,祭祀过后,还是要摆个流水席,请亲戚们都来聚一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