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粮食买不到了,咱们之间的生意,怕是要暂时停一停了。” 许长年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 韩镖头一怔, 旋即明白了许长年的意思。 没有粮食,酒坊就酿不了酒。 酿不了酒,自然也就不需要镖局了。 “明白,明白。” “酒坊那边……可惜了。” “烧刀子这酒,在边军那边已经打出名头了,还有不少酒楼都在问,这要是突然断了……” “也是没办法!” 韩镖头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惋惜, “断了就断了吧。” “酒坊停了,以后还能再开。” “粮食要是不够了,镇子上几千号人吃什么?孰轻孰重,要分得清。” 许长年摆了摆手,语气虽然平淡,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果决。 韩镖头听了这话,心里头不由得对许长年又高看了一眼。 这年头,多少人为了赚钱什么都不顾,可许长年能在赚得正欢的时候说停就停,这份定力,这份清醒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 其实狠心一点,许长年大可压榨村民,让他们饿着。 敢有闹事的,就往死里打呗! 手底下上百号人难道是白养活的? 可许长年没打算这么做! “许里正,您放心,镖局那边也会帮您盯着。” “万一哪天粮价回落了,或者那些粮商松口了,我第一时间给您送信。” 韩镖头郑重地说道。 许长年拱了拱手:“有劳韩镖头了。”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许长年便招呼韩镖头进去吃喝。 韩镖头知道他心里有事,也不多打扰,拱了拱手,入了席。 许长年转身走出了院子,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。 流水席从街头摆到街尾,到处都是人。 男人们端着酒碗,喝得面红耳赤,勾肩搭背地说着笑着。 女人们围坐在一起,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家长里短,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,嬉笑打闹,热闹得不像话。 “年哥儿!” “许镇监!” “来来来,喝一杯!”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,许长年一一笑着回应,脚下却没有停。 他看着这些人脸上洋溢的笑容,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 这些人不知道,青山镇的好日子,怕是要到头了。 或者说,他这个镇监的好日子,怕是要到头了。 粮食。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。 青山镇这么多人人,加上赛貂蝉那几百号人,再加上源源不断过来的那些流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