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荣枯咫尺异,惆怅难再述……江寒小友这首诗,当真发人深省啊!” 钟府。 钟离忧看着手里的纸,纸上是四句诗。 他笑了笑,道:“普天之下,还有谁胆敢写出这么一首诗?” 顿了顿,他将手里的纸放下,道:“这首诗应该已经传到陛下耳边,也不知陛下会作何反应……” 在钟离忧对面坐着一个人,道:“陛下还会更加看重江寒的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,仆人传来了一个消息。 陛下已经下令让江寒参加中秋文会,并且让他必须战胜两国才子。 钟离忧皱了皱眉,道:“陛下终究还是生气了?” “不,以我看来,陛下未必便是生气了,这更是一种重视。” 钟离忧道:“一旦输了,江寒可就必死无疑……若是抗旨,那更是死罪啊!这也算重视?” “不错,这是重视。” …… 当女皇的旨意传到镇国公府时,洛阳诸公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旨意,纷纷看起了好戏。 女皇陛下为何要下这个命令呢? 江寒确实是才华横溢,可是越景两国的才子也不是酒囊饭袋啊!想要赢了两国才子哪有那般容易? 一旦输了就要被杀头? 镇国公府里,江震声眉头紧皱的看着江寒,道:“我这就进宫去。” 江寒一愣,道:“父亲,你这是?” 江震声沉声道:“这次越景两国来的才子不简单,我进宫向陛下求情,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,撤销这道旨意。” 江寒微微一笑,道:“父亲不必如此,这场文会我参加就是。” 江震声摇头道:“你不要小看了越景两国的才子,他们在诗词上的造诣绝对是顶尖的。” 江寒笑道:“在诗词一道上,无人能比得上我,父亲应该相信我。” “这……”江震声见他如此自信,皱眉道:“你莫要小看他们了。” 江寒微笑道:“父亲放心的瞧好吧,诗词之道,我不怂任何人。嗯,我还有一些别的问题,父亲,咱们镇国公府都有哪些政敌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