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第一座战略港-《亮剑: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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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路上车来车往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互相顶死。

    最夸张的是港务楼前。

    一张张登记表、一块块调度牌、一条条命令线,把整个港区拢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。

    林晓喃喃了一句:“真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峰走到她旁边,点了支烟。

    “什么真成了?”

    林晓指着下面,眼神发亮。

    “之前这里就是个收人、堆货、等打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它有眼睛,有骨架,有牙。”

    “它开始像一座港了。”

    陈峰眯眼看着下面忙碌的港区,淡淡吐出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像。”

    “它就是。”

    黄昏落下时,许青川又干了一件更狠的事。

    他让人把第一批军港制度,直接张贴全港。

    不只港务楼。

    码头、仓区、维修位、观测点、弹药棚、泊位入口、拖船点,全有。

    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《战时靠泊三令》

    《装卸四班制》

    《维修工位接管办法》

    《军港警戒与夜间灯火管制》

    《物资调拨统一申领令》

    《观测—火控—调度三联回报制度》

    几个识字的港工围着看完,当场就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以前靠泊靠抢,现在靠报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装卸谁先喊谁先干,现在分班分线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海、靠泊、运料,全归一个口子调度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军港规矩么?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老船匠看着那纸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娘的,咱们这是见证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这一刻,碎星湾终于不再只是个被炮火、难民和敌舰逼出来的临时躲藏地。

    它第一次,有了制度。

    也第一次,有了真正的管理框架。

    而许青川,就站在这些制度的中心。

    他一手拿着调度表,一手拿着铅笔,来回穿梭在港务楼、维修棚、泊位和仓线之间。

    谁卡了流程,他拆流程。

    谁堵了工位,他挪工位。

    谁想凭资历抢口子,他当场按规矩打回去。

    他不是喊得最响的那个。

    却是让整座港真正运转起来的那根轴。

    夜色降临的时候,陈峰召集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碎星湾港作战会议。

    港务楼二层,墙上挂着最新海图和港区图。

    林晓汇报观测。

    “恶魔角回波还在,距离未缩短,航迹不稳定,判断仍处于重伤试探状态。”

    李虎汇报警备。

    “军港警备队三层哨线已成,夜间通行牌开始执行,内圈全部换新岗。”

    王大柱汇报机动。

    “主路、次路、地下隐线都压住了,装甲机动队可以十分钟内到港区任意节点。”

    许青川最后抬头,把一份刚写完的总表推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碎星湾现有可用泊位九处,临时维修位三处,弹药棚两座,油料转运暗线两条,观测主点六处,警备口十二个,调度中枢一座。”

    “港务、工程、物资三线已经并入总调度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晚开始,这里不再是散摊子。”

    “它是一座能打、能修、能转、能守的港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下一秒,王大柱猛地一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成了!”

    他看着桌上那份总表,眼睛里都在冒光。

    “团长,咱这是硬生生把一堆破码头、烂仓库、烂泊位,捏成港了啊!”

    李虎咧嘴笑:“不是港,是军港。”

    林晓也轻轻吐了口气,眼神复杂又发亮。

    “而且是第一座真正完全在我们自己手里的港。”

    陈峰看着桌上的图、表、人,缓缓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这一整天,他盯着恶魔角的怪舰,也盯着碎星湾每一寸变化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这一刻开始,很多事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有炮,有坦克,有火力。

    但海边是借来的,泊位是混乱的,港区是半死不活的。

    而现在,碎星湾终于成了一个完整的支点。

    以后再打海战,再追赤潮岛,再逼那艘怪舰现身,他们不再是站在岸边硬扛。

    他们有港了。

    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座战略港。

    陈峰抬手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    “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碎星湾军港体系,今天起正式成立。”

    “许青川统筹港务与工程中枢。”

    “林晓统筹信息与调度总台。”

    “李虎统领军港警备队。”

    “王大柱统领港区机动与重装支援。”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,碎星湾进入战时战略港运行状态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落下,屋里几个人眼神同时一震。

    这不是口头说说。

    这是定性。

    从今以后,碎星湾不再是临时节点。

    而是战略港。

    第一座战略港。

    屋外,夜风卷过新贴上的制度牌,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远处旧灯塔顶的观测灯亮着,像一只彻底睁开的眼。

    三号维修位还在冒火星。

    主航道上拖船慢慢驶过。

    警备队的口令声一阵阵传来,清晰、利落、有序。

    整座碎星湾,像一头刚刚被装上骨架和牙齿的巨兽,正在夜色里缓缓苏醒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股劲头里时,王大柱忽然盯着墙上的海图,越看越咧嘴。

    他咂了咂嘴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“团长。”

    “港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规矩也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下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,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该买条大船,打一仗?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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