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起陈述事实,莫逢春的态度更像是在讲个与她没什么多大关系的故事。 “你所在的那个房间,远远就能闻到发酵的尸体恶臭,和无法忽略的血腥味,开门之后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。” “会长状态不好,没有进去,所以进去的只有我一个,即便我戴着口罩,也仍旧无法阻挡那种死亡的恶臭。” “然后,我被人扒了衣服锁在阳台的你,你的样子没比那条狗好多少,浑身都是血,身体发凉,周围地面还有吐出来的血肉和呕吐物。” 云旭的身体发抖,莫逢春详细的描述,让他不断回忆起当时的经历,他面色煞白,捂着嘴控制不住地干呕。 “别说了。” 他攥在右手的蜂蜜水快要倾洒,莫逢春抵住杯壁,云旭抬睫看她,眼圈泛红,那麻木平静的眼睛里,充斥着自我厌弃和憎恶不甘。 但很快,这些强烈激进的情绪就骤然被水汽遮掩,他不受控地落泪,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。 “别说了,我不能,想起来…” “逃避只是自我欺骗。” 莫逢春不打算给云旭喘息的机会,她接过云旭手里的玻璃杯,放置在桌面上。 “想要报仇,你就得记得那些恨到泣血的羞辱和曾经,想要改变,你就要接受所有痛彻心扉的情感。” “我不行。” 云旭的眼泪愈发汹涌,他简直被折磨到没了半分希望,崩溃得捂住头,开始神经质地自我贬低。 “我不需要你帮我了,那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也说了,我是难缠的麻烦,我是发臭的垃圾,是人人都能糟蹋的贱种,我什么用都没用,除了被迫撅着屁股被人…!” 话还没说完,原本坐着的云旭就猛地被莫逢春推倒在床,他撞进柔软的枕头,那些辱自己的话也全部堵进了喉咙。 “你说开始就开始,你说结束就结束,是把我当傻子玩吗?” 两颊被莫逢春掐着,云旭的嘴说不出话来,他长期遭受暴力行为,被这般强制性地压制,第一反应就是僵住,第二反应是抗拒。 但他的反抗向来没什么好结果,最后只是他们更好玩弄他,欣赏他崩溃求饶的调剂品。 于是,云旭完全僵住了,就像是一具骤然咽气的尸体,他连反驳莫逢春的话,连想要解释的内容都说不出,满脑子都是“好害怕”“好恶心”“好痛苦”。 “你既然主动招惹上我,就别想轻易躲开,我最烦那种半途而废的废物。” 莫逢春冷声警告他,感受到云旭的恐惧和厌恶,才慢慢松开了手。 比起即将要给云旭带来希望的光辉救世主形象,她就像是能满足云旭愿望,同时又要向他索求代价的恶魔。 “既然这么怕再次被人强迫,竟然还会说出什么不需要帮忙的话,你还真是无能懦弱到把自己都骗到了。” 第(2/3)页